昨天等SNAIL请我去吃半年前欠我的TASTY,于是在季风里等她.这是我们继她开始里程碑生活后的第二次友好会晤,也是第一次单独会面.所以有必要来记录一下.
等待的时光,百无聊赖.人在无事可做的时候最接近自然和本能,也最通灵性.我就在季风的木地板上踱步,眼睛虽然瞄着书架上繁多的书目.却仿佛能听见未来的召唤,而现在与过去回旋,下一秒后都成为历史.
没有找到<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>,随手翻了别的关于青春的书,会笑.
心里想笑的时候,会突然生出患得患失,觉得日子不能太快活,害怕乐极生悲的剧烈反差.真的太敏感了,我竭力想控制这种胡思乱想,想把那种预感和直觉统统都扔掉.可心里还是会发问:
快乐和不快乐是一座天平么,不是的话,为什么快乐之后总是不快乐.
看到怀念钱瑗的文字,杨绛写来,让人想默默掉几颗泪.
不煽情,沉沉地哀悼,可是笔尖不能阻止心底的痛苦.也许并不是痛苦,因为对人生透彻了然,所以反而不痛了.只是放不下,那个叫圆圆的,曾经承欢膝下,会笑会淘气会发问的爱女.
于是觉得更敬佩杨绛,真是很坚强的妈妈.自己料理生活且敢于去怀念.
所有的少年,所有的赤子之心,经过这人世走一遭,最初的孩童般的脆弱都会还给泥塑,而留下的是千锤百炼的心,沧桑的面容.
我害怕变老.我想留住青春,我想留住能留住的东西.
可没有什么是能留住的.
最后也许话题也没有了,连找话题的想法都会湮没在生活的那堆杂草丛中去了.
大家都会开始自己的里程碑生活,一段又一段,然后串起来,或长或短,就是人生.